戒录(计二十四条)-正文-公门果报录-国学典籍网-国学经典大师网-古籍善本网-中国古典文学古今图书集成四库全书电子版永乐大典未删节完整版白话全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下载
戒录(计二十四条)
    ●戒录(计二十四条)
    隋大业中。有京兆狱卒。酷暴诸囚。囚不堪其苦。而狱卒以为戏乐。后生一子。颐下肩上。有若肉枷。无颈。数岁不能行而死。 【 眼前现报。最可怕。到那时。遮掩不得。】
    刘自然泰州人。天佑中为吏。管义军案。因连帅李继宗点乡兵捍蜀城。纪县百姓黄知感。名在籍中。自然闻其妻有美发。欲之。诱知感曰。能致妻发。即免是行。知感归。语其妻。妻曰。我以弱质托君。发可再生。人死永诀矣。君若南征不返。我有美发何为。言讫翦之。知感痛愍。送于自然。后竟不免戍役。寻殁于阵。是岁。自然亦死。后黄家驴产一驹。在胁下有字云。刘自然。邑人传之。达于郡守郡守召自然妻子识认。其子曰。某父平生好饮酒食肉。若能饱啖。即父也。驴遂饮酒数升啖肉数片。食毕。奋迅长鸣。泪下数行。刘子请以百千赎之。黄妻不纳。日加鞭挞。后经丧乱。不知所终。刘子亦惭恨而死。 【 若辈昧良。转世为驴者不少。特不若此之显明耳。】
    唐有一吏贷军吏吴宗嗣钱二十万。不还逾年。宗嗣忽见此吏衣白来。潜入厩中。俄而马生白驹。问其家。吏正以是日死也。驹长卖之。适合所欠之数。 【 欠钱不还。尚要如此偿报。况勒索非理之钱乎。】
    元符中宜春尉遣弓手三人。买鸡豚于村墅。阅四十日不归。三人妻诉于郡守。守责尉。尉诡曰。有盗巳得其窟穴。遣三人往伺。久而不反。是殆毙于贼乎。愿自往捕。久之无以复命。适见四乡民耕于野。从吏持二万钱买之。使诈为盗曰。他日案成。不过受责数十耳。四人许诺。遂缚诣县。送府。黄司理治之。狱成。将择日赴市。黄念四人无凶状。诘得其实。欲出之。郡守不允。强黄书押。 【 黄既诘得其实。当以去就争之。乃亦勉强书押。所以不免于三年后血痢而死也。】 四人遂死。越二日。有皂衣持票押县吏二人。追院中二吏。同时四吏暴死。又数日摄令死。尉亦死。郡守旋中风死。一日黄见四囚拜曰。某等枉死。上帝并欲逮公。某等感公意。哀求四十九日。始蒙许迟三年。及期。黄果见四人复至。遂洞泄血痢而死。 【 良民可容你枉害否。】
    陈贯为三司副使。恶一胥狡猾欲逐之。胥奉事弥谨。岁余。并无坏事。贯亦竟善待之。贯偶宴客。付钱令办。胥明日携十岁女。卖于东华门。扬言曰。陈副使请客。所需十未付一。今不得已卖此女也。因密结逻者。使闻于内。贯以此罢官。后胥恶死灭门。 【 狡猾作为。必自以为好计。岂知自家。必然受害乎。】
    润州一监征官。与胥共盗官钱。而藏之胥家。约以官满日。分半以归。胥伪许之。既去官。不与一钱。监征官不敢索。悒悒渡扬子江。竟死于扬州。胥得全贿遂富。告归。买田宅。是年妻孕。如见监征褰帷而入。即生子甚慧。长喜读书。二十岁登第。胥大喜。尽鬻其产。挈家至京师。其子复调官南下。渐匮乏。至中途子病。罄所余召医。及维扬而死。胥无所归。旅寓贫困。无聊亦死。
    庐陵法曹吏。尝劾一僧致死。具狱上州。时妻女在家。忽见二青衣卒。手执文书。自厨中出。谓其妻曰。语尔夫。毋枉杀僧。遂出门去妻女皆惊怪流汗。视其门。扃闭如故。吏归。妻女具言之。吏甚恐。明日将窃其案。已无及矣。竟杀僧。后旬日。吏遇僧于途。遂死。 【 陷人于死。要想到索命时节。】
    黄鉴苏州人。其父善舞文。起灭词讼。荡人家产。晚生鉴。登正统壬戌进士。以青年美才。获宠眷。为近侍。苏人咸曰。父事刀笔。而子若此。有何天理耶。景泰闲。宠渥益甚。后驾自北还。禁锢南宫。及复位。以旧恩待鉴。升大理少卿。朝夕召见。一日上御内阁。露一本角。微风扬之。命取以观。乃鉴所进禁锢疏也。上怒曰。不意鉴之奸乃至此。急召鉴至。掷本视之。鉴连呼万死。伏诛。遂夷族。 【 然则世之为恶。而竟得贵显者。未可欣幸也。】
    戴月湖南靖人。为书手。与同辈假印勾摄。害人甚多。后事发。其同辈俱充军。月湖狡辨。止问徒。后死于驿中。一子行衢。少年能文。后忽狂醉窝盗。或告之官。官初犹未信。邻里共证之。乃死于狱。无嗣。妇与盗通。流落街市。为乞匄。众共指为孼报云。
    施汴庐州人。为营田吏。恃势夺民田数十顷。其田主退为耕夫。不能自理。数年汴死。其田主家生一牛。腹有白毛方数寸。既长渐斑驳。不逾年生施汴二字。点画无缺。道士邵修嘿亲见之。 【 恃势欺民。一时非不得意。到做牛时候。岂不苦恼。】
    秀州书吏陆某。有囚当杖。受势家厚贿。因诱官坐重法死。囚魂常随陆不去。每阴雨囚鬼辄立于前。陆曰。汝且去。我来。不数月。呕血死。
    米信夫浙西人。为县吏柔狡便捷。里有大家兄弟二人。以父死纷争。因唆其弟讼兄结合官吏。破其家而有之。兄弟抑郁而死。米由是富者二十余年。至元戊寅遭谋逆案。牵连到邑。见吏俨如其弟。抑令承招。忿而讼吏于府。见府吏俨如其兄。抑令承招。遂与其妻及子女八人。俱死于狱。 【 奇哉怪哉。为恶之报。竟如是哉。】
    永福县吏薛某。专攻吓诈。虚捏状词。以此致富。一日延道士郑法林建醮。郑伏而起曰。上帝批家付火司。人付水司。已而家室灰烬。薛渡江溺死。子以盗败。女为娼。 【 恃刀笔而架虚害人者。可以鉴矣。】
    池州邵道为郡皂隶。索取财物。满意则喜。不满意则拳殴之。行杖则极力施刑。毙杖下者不一。后得异病。手足窘束。遍体肿决。如板痕糜烂。痛不可言。因自呼曰。善恶终有报。桥南看邵道。卒至皮肉俱尽。仅余骨存。而后气绝。
    青浦有一贫民。卖得布银二两四钱。中路遗失。同路一金姓拾得。金为县差。贫民苦求不还。金反以催粮银在身为名。将贫民毒殴。贫民合家生计无出。往城隍庙哭诉神前。其夜金姓邻人。闻金家有锁练声。明晨金不启门。开视。则金已跪在床下死矣。银犹在床侧。 【 神明赫赫可畏。可容你欺心否。】
    广东小吏丁宗臣。赋性刻薄。遇贫困则窘辱之。遇急难则倾陷之。生平所为。无一善状。五子一聋一跛一瞎一瘫一两手反背。饮食需人。亲戚朋友。见宗臣皆以为不祥。不与为礼。晚年罢职困悴。乞匄而死。 【 眼前受报。最难遮掩。】
    湖广盛某为县刑吏。素性险恶。人号黑心。欲造楼堂。图张姓地基。密令大盗诬张。张死于狱。妻将地售盛。楼成得一子。六岁尚不能言。一日盛在楼中。其子匍匐而至。盛曰。吾为子孙计。故设此谋。今尔如此愚蠢。柰何。其子忽厉声作色曰。尔何苦如此。吾即张某也。尔以无辜杀我。图我之地。我来此正图报耳。盛大惊倒地。七孔流血而死。子费尽财产亦死。 【 为子孙计者。竟被子孙吓死。奇极。】
    明张奉素习刀笔。尤工剥民之术。凡官长至。辄教之虐取民财。官有其三。已得其七。巡按唐公捕之。以计逃去。时四野无云。忽为暴雷震死。五脏如刳。 【 天怒容你逃得否。】
    刑吏吴遇。为司理朱若水所宠。每民间利弊。辄乘闲言之。 【 先以正论买本官之心。】 凡理有不直者。纳贿于遇。遇故作无心之言。以耸若水。能使直者曲。而曲者直。后朱罢任。遇更入为臬掾。臬司王公察其弊。责惩下狱。乡里受其害者。争赴王公控告。吴忧愤成疾。一日病愦。自嚼其舌。及临审时。已不能言。但唯唯承认而已。遂杖杀之。 【 平曰能言善辨。到此竟不得开口。可怜。】
    何应元为苏州府吏。生子名绅。方四岁。乳母自外家抱归。夜过凌家山。忽见人马灯火。自北而来。转报曰。何爷过此。于是人马灯火。避途而去。乳母归。述其事。应元以其子必贵。年十七。忽双瞽。应元恨甚。闻直塘道士能召神。因请祷。神附乩书曰。汝子本应科第。但汝作吏。受人贿。造款单。陷人于狱。天绝尔嗣。此子将生有德之家矣。未几绅死。
    富阳狱吏凌华。有相者谓曰。汝贵相非常。当为显官。切不可作孼。然华秉性酷虐。常于狱中凌虐罪人。逼取财利。并不以相士之言为意。数年来绝无改悔之心。一夕梦至官衙。主者命人凿换其骨。醒尚痛楚。华是年四十岁。忽然手足酸麻。少顷周身寒战。眷属视之。面容顿改。华亦自知从前造恶多端。今骨体已易。悔无及矣。卧病两月。方愈。愈后见人。人皆不识其面。迨至年余。华所旧识。皆目睹已遍。传奇已周。仍浑身寒战而死。 【 不信相者之言。任意作为。致受换骨之苦。苟能力改前非。虽未必能为显官。或稍延年命。亦未可知。乃以悔无及矣自解。宜其仍寒战而死也。】
    华亭蠹吏陈某者。贪财勒索。尝带一便袋。每事即纳其中。既死。其家人梦曰。我已在湖州歇山寺为犬。家人惊惨。至寺问之。犬闻家人至。急避僧榻下。意若羞愧。 【 那有面目见人。】 家人竟不得见而去。僧语犬曰。陈相公。你家人去矣。即摇尾而出。腹下垂一物。状若便袋。上下有皮条。周帀系腹隐隐可辨。 【 岂尚欲纳贿其中耶。柰人身难得何。】
    夏资深好为人作状。藏机设穽。牵连相结。虽巳两悔。而犹牵制之不得息。后穷孑无依。怨家逐之。行乞他境。 【 刀笔者若贪利无厌。势必至此。】
    顺治九年江宁人刘某为某衙门差役。与其兄同往江北拘人。拘到官审毕。将本犯问罪收禁。须十余金可赎罪放归。本犯与刘差云。吾尚有一女可卖汝可为我一行。刘即过江与其妻商议。妻颇有色。刘欲奸之。妻以夫之性命。赖其扶持。勉从之。 【 此事已可杀。况得金误事乎。】 随卖女得二十金。尽付之。为赎罪使用之费。刘持金归。与其兄瓜分。不与本犯交纳。本犯之妻。以为银交官。夫可计日归也。候数日无音耗。托一族人来探。因为本犯备言其故。本犯一恸而死。旬日刘差寒热交攻。自言某人在东岳告我。即刻要审。伏席哀号。连称该死。又云以我惯说谎。要将铁钩。钩我舌头。须臾舌头伸出数寸一嚼粉碎。血肉淋漓。而死。 【 现前恶报。诸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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