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回 杨怀玉复仇失利 呼延豹斗智诈敌-正文-小五虎演义-国学典籍网-国学经典大师网-古典文学古今图书集成四库全书电子版永乐大典未删节完整版白话全本全文免费在线阅读下载
第五十一回 杨怀玉复仇失利 呼延豹斗智诈敌
杨怀玉催马奔驰在两军阵前,冲着三灵高声断喝:“呔!牛鼻子,你伤了我的天伦老爹爹,我定拿你的人头祭奠亡灵!”杨怀玉真急了,话不多说,摆开手中这口三尖两刃刀,狠狠向三灵砍去。
    老道三灵见怀玉的大刀飞来,忙用叉条杖去封。也是怀玉用力过猛,刀、杖相撞,只听“喀嚓”一声,将叉条杖拦腰断成两节。
    老道情知来着不善,忙将青骢兽带到一旁,伸右手掏出了飞钹。杨怀玉一来是不知他还有飞钹,二来是报仇心切,他圈回马来,举起宝刃,又要进招。
    再看老道三灵,他瞄准怀玉,甩动右臂,噌!扔出手去,那飞钹又旋转着,带着一道金光,奔怀玉的颈项咽喉飞来。
    杨怀玉只看见对方飞来一物,却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在发愣,那东西就飞到眼前。杨怀玉急忙躲闪,就听“刷”的一声,这只飞钹削在了他的肩膀头上。霎时问,热血流淌,染红了甲胄。杨怀玉一看不好,圈马败回营去。
    三灵想,此人凶猛异常,定是宋军主将。常言说,“除恶务尽。”我何不趁他负伤,将他整死!想到此处,冲怀玉大喊:“呔!来将哪里走!”说罢,第马就要追赶。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喊话:前边的牛鼻子,休抖威风,我的战马到了!”
    老道三灵顺着声音一看,从宋营中飞跑来一匹战马,。霎时间来到近前。再仔细观瞧:马上端坐一人,二十来岁,黑色脸膛,黑中透亮,亮中透明,身高近丈,背阔三停,头戴乌金盔,身贯乌金甲,胯下乌骓马,掌端一对八棱乌金锤。观其外表,好一副武将风度。
    这是谁呢?此人是小英雄呼延豹。前文已说过,穆元帅命呼延云飞和呼延豹到黑风岭搬请肖元帅和呼延庆。他们到在那里,正忙碌料理军务,苗从善也赶到营中,苗道长对肖元帅又述说了前敌的战情,他们将诸事安排已毕,便即刻领兵起程。小英雄呼延豹争强好胜,恨不能捕翅飞往疆场,杀敌立功。因此,他不顾大队人马,便一人头前赶来。刚到营内,正碰穆儿帅领兵出阵,也就跟上阵来。一见老道要追怀玉,呼延豹使迎了上去,老道打量片刻,问道:“来将通名!”
    “呼延云飞之子呼延豹是也!好你个牛鼻子老道,冤有头,债有主,今日你打死我杨爷爷,你就别想再活了!”
    “你有什么能耐?”
    “这能告诉你吗?刚才,我见你扔出个什么玩意儿,把我杨爷爷打死,把怀玉叔打伤。为破你那暗器,我才赶上阵来。老道,你若不信,咱俩较量较量,我让你六个!”
    “无量天尊!你真会说大话。哪里走!”说着话,举起那半节叉条杖,就打了起来。小英雄抖擞精神,摆开双锤,左一锤、右一锤,把三灵砸了个晕头转向。
    老道一边招架,一边吼叫:“啊呀,真厉害!”
    “厉害?厉害的还在后头呢!今天不砸出你大粪来,算你头三天拉干净了。”说着话,又圈马回来。
    老道一看,不好!还得使我的飞钹。老道打定主意,又把暗器摘了下来。
    这阵儿,呼延豹把马踅过,催马向前,又准备进招。
    老道见他前来,忙一招手:“呔!黑小子,看钹!”
    三灵刚要往外打,突然见呼延豹把马一带,冲他喊话:“牛鼻子,又使你那小草帽哇?哼,我还有哩。你往这儿瞧!”说话间,一边把锤挂在得胜钩上,一边伸手捂住他的兜囊。
    这老道看了呼延豹的架势,他那飞钹就没敢往外扔,心想,啊呀!奠非他会破我的宝钹?我此番前来,全仗着这个东西,若被他破了,岂不就完了!想到这儿,他试探地问道:“黑小子,你有什么?”
    “哼!你怕什么,我有什么。不信你试试,你扔,我也扔。”
    其实,呼延豹身上什幺也没有。他知道:这玩意儿离手就要伤人,伤人就会没命,他见老道冲背后伸手,就知他要用暗器。怎么办?呼延豹灵机一动,故意装模作样,与老道周旋。你别说,他这招儿还真管用,把三灵给吓住了!
    再说穆桂英,在阵前看得明白,文广阵亡,怀玉负伤,俱受害于老道豹暗器。如今,呼延豹与他对峙在两军阵前,不见进招,那定是在吓唬三灵,再战下去,损失更惨。穆桂英看到这里,急忙吩咐:“来呀,赶快鸣金!”
    “是!”军卒答应一声,当啷啷啷,铜锣声响成了一片。
    呼延豹一听,来了个就坡下驴:“牛鼻子,我今天上阵,就是为破你那个小草帽,然后把你宰了。既然你不敢用,元帅又鸣金收兵,就权切把脑袋寄在你的项上。你先等着,一会儿我还来,不把你大卸八块,就对不起我那杨爷爷!’说罢,踅马向城内奔去。
    老道见呼延豹撒阵,他也大声喊叫:“无量天尊,收兵!”当下双方各自撤回本营。
    书中暗表。两军首次交战,宋军出师不利。损失惨重,因此穆元帅传出将令,增哨加岗,固守城池。接着,派吴金定和曾凤英回去料理丧事。她们回到城内,忙命军卒买来柏木棺材,孝衣孝衫,香课纸马…………祭灵之物,应有尽有。接着,又搭起了灵棚,虽然时间仓促,却也俨然肃穆:芦席蒙顶,上罩青纱。正当中停放着柏木棺材,两旁放若金桥银桥奈何桥,善男信女伴金童;金童打黄幡,玉女擎宝盖。还有金山银山,金库银库。棺材前摆着一张八仙供桌,供桌上有灵牌和供器。桌前放若一个供人们烧香烧纸用的大盆。棺顶吊着一盏照尸明灯。灵招上还贴有一副对联,上联写:有山有水无人管;下联配:落花落叶最伤情。横批贴:呜呼哀哉!
    诸事完毕,吴金定和曾凤英这才转身回到后堂,穿起孝衣,坐在棺前,嚎啕痛哭起来。
    这时,穆元帅带领众将官走进灵棚。众战将身着素衣孝服,跪倒在棺材前边,大放悲声。真个是,哭声震耳,感天动地!
    正在众人哭泣之际,忽然有两个丫环冲进灵硼,来到元帅面前,施礼己毕,慌忙寨报:“元帅呀,大事不好!”
    “何事谅慌?”
    “佘老太君昏死过去!”
    “啊?!”穆元帅一听,忙说:“诸位战将,人死难以复生,再不要如此痛哭,先回去歇息去吧!”说罢,领着吴金定和曾凤英,急奔后堂而去,
    穆元帅走后,怀玉强忍伤痛,站起身形,擦干眼泪,对众位战将抱腕拱手:“诸位将军!请与我家爹爹报仇啊!”
    众战将一听,纷纷议论:“对!待明日上阵,咱定要枭下三灵老道的人头,为少令公祭奠亡魂!”
    曾杰说:“你们都别吹大话。依我看,明日上阵,还得叫他那玩意儿给打回来!”
    众将说:“那咱们就不报仇了?”
    曾杰说:“谁说不报?可报也得有个报法。象你们这样蛮干。哼,咱就等在阵前收尸吧!”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其实,战胜三灵却也不难。他不就凭那个飞钹吗?待一会儿,等吃了晚饭,更深夜静之后,我和曾奎我们爷儿俩去番营,将他那东西偷来,不就完了?”
    “又要去偷?”
    “咳!自古兵不厌诈。咱宋营里人材济济,各有各的能为。等我们爷儿俩先偷来他的飞钹,然后,你们再到疆场各显身手。”
    “此计甚好!”
    “行了,不要哭哭啼啼了,先吃饭去!”说罢,众将官分别散去。
    这时谯楼上已鼓打二更,夜深人静了。曾杰父子俩穿好夜行衣,浑身上下收拾利落紧村,曾杰带好小单刀。曾奎带好点钢镬、手提黄瓷瓦罐,一同出城,施展开陆地飞行术,直奔敌营而去。
    转眼间,二人进了敌营,这爷儿俩先奔到暗处,隐住身形,朝四外观觑:见帐篷内,军卒已经入睡,帐篷外,虽有流动哨兵来回走动,但盘查并不甚严。
    书中略表:今日两军阵前交锋,他们虽然死了三灵童,但却打死一个,打伤一个,这样一算。还算是大获全胜。因些,回得营来,他们杀猪宰羊,犒赏二军。一个个吃了个酒足饭饱,便放心歇息去了。为什么?军师三灵是这样想的:宋营指定在料理丧事,哪里还会来偷背呢?
    曾杰见敌营戒备不严,便一捅曾奎,二人拉开了五十多步的距离,趁人不备,一前一后往营内走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踅摸。忽然见后边有一座高大的帐篷,里边有灯光。曾杰冲曾奎打个手势,二人凑到一处。曾杰轻声说:“你在这里盯着,待我过去瞧雕!”
    “爹,你要小心啊!”
    “没事。”曾杰高抬脚,轻落足,蹑足潜踪,走到帐篷近前,侧耳盗听,来见动静;用唾沫洇湿窗户纸,单眼吊线往里一瞧,见老道三灵正坐在床上,右手按着他那一摞飞钹,左手拿着一本兵书,借着灯光观瞧。曾杰看到这里,心里说,这老家伙。精神头怎么这么足?打了一天仗也不觉累,还有工夫看书呢!你快睡吧,睡着我好下手啊!
    曾杰停了片刻,又要往里观看,就听老道在帐内说说:“窗外你是何人?请你进来,我等侯多时了。”曾杰一听,不由一愣,哎,他这是叫谁呢?难道他知道我来了?哎呀,这个牛鼻子可真神了!
    其实,一点也不神。老道看书看累了,便无意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窗户上被捅了个小窟窿眼儿,他就知道准有人在窗外偷看。
    曾杰正在发愣,就听哗啦一声,帐篷门打开,老道手持宝剑,冲出院外,冲着曾杰,一阵咆哮;“好小子,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你拿命来!”说着话,摆剑就刺。
    就在这阵儿,曾奎从老道身后赶上来,瞄准老道,就把黄瓷瓦罐扔了过去。这老道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见耳边风声一响,知道有兵器打柬,他忙甩左臂,正好用拳头把瓦罐顶落一旁。然后,扭身就要与曾奎拼杀。
    这一来,曾杰得救了。他见难以偷钹,便大喊一声:“呔!牛鼻子,今晚暂且留你条性命,明日疆场上再取你的人头!”说罢,就要跑去。老道扭头一看,就去追赶。
    这一来,曾奎又扑空了。他乘机上前,拣起瓦罐,大声喊话:“牛鼻子,着法宝!”老道以为他又打来暗器,忙扭过头来。
    曾杰又喊:“呔!你看这是什么?”
    就这样,曾杰一句,曾奎一句,扭个老道闹了个懵头转向,相持片刻,曾家父子寻机越墙而逃。
    老道想,一人难敌四手。不能追赶,小心吃亏。他唤来巡逻的军卒,分三层严守大帐,生怕宋将再来。这话不提。
    再说宋营内的众位将官。自曾家父子出走,他们又一齐汇集到灵棚,一来为文广守灵,二来等候盗钹的音信。左等右等,等到将近四更时分,未见动静,众战将就议论开了:“哎,怎么还不回来?”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之事?”
    “不要紧,遇到意外,他们也能对付得了!”
    正在众人纷纷议论之际,曾家父子走进灵棚。大家见了,忙把他俩围在当中,你言我语打听消息。曾杰擦了把汗水说:“哎呀,这老道太神了!接着,把经过细说了一番。
    别人听了,都顿足棰胸,缄口无语;唯独杨怀玉,他听了曾杰这番言语,只急得青筋暴跳,五官揶位!略停片刻,大声喝喊:“待我立刻偷营,去取那老道的狗头!”
    众战将听了此话,眼睛一亮,都说:“对!我们都跟你去,打它个措手不及!”
    高英问:“无有元帅令箭,岂不违反军规?”
    怀玉说:“千万不要告诉元帅。待取同老道人头,咱再将功赎罪!”
    “对!”说话间,众人走出灵栅,偷偷牵出战弓,上了坐骑,便冲向城门。
    杨怀玉率领众将来到城下。门军不敢怠慢,刚刚打开城门,就见城外有一人乘快马奔入城内。众人一看:啊?!原来是他!


用手机扫一下二维码,在手机上阅读或分享到微信朋友圈

图书分类: